怕我辛苦……”
“我是怕我自己端不平。”傅承宇打断她,声音有点哑,
“人心本来就是偏的,哪有什么绝对的一碗水端平?与其到时候亏了这个、委屈那个,不如就守着一个,把所有心思都放她身上。”
孙雅芝叹了口气,这话没错,她要是有了二胎,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忽略了女儿,还是生一个好。
医院里,VIP病区静得连脚步声都听得清。
医生把傅守信和许静婉请到办公室,摘下口罩,跟他们说傅泽宁的情况。
“放心吧,孩子身体上都是轻伤。手腕轻微脱臼已经复位固定,脖子上是刀刃压出来的浅表划伤,消过毒涂了药,不会留疤。”
医生顿了顿,语气郑重了几分,
“真正要注意的是心理问题,孩子有长期的情绪压抑史,加上这次的急性创伤,很容易留下心理阴影。”
“我们院的青少年心理危机干预团队是国际顶尖的,院长特意交代过,你们随时可以安排全面评估,全程绿色通道,不用等。”
“麻烦了,谢谢医生,我们明白的。”许静婉又问了一些其他的问题,才和傅守信起身离开办公室。
等出了门,她才像是撑不住似的,肩膀轻轻抵在傅守信的胳膊上,闭了闭眼,声音发飘,
“就差一点……再晚一步,我们就……”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也不敢说。
傅守信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没说话。
一贯温和内敛的学者脸上,满是翻涌的怒火和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