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输得底朝天。”傅守礼苦着脸把牌一推。
老爷子淡淡开口:“自己技术差,别怪对手强。”
傅守信正端着茶壶站在后面伺候,闻言难得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附和:“二哥,愿赌服输。”
傅守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气乐了:“好啊!让你找到帮手了是吧!”
客厅里顿时笑成一片。
那边太太们嗑着瓜子聊着天,从护肤品说到糯糯年后上什么幼儿园,手里的麻将牌哗啦啦地洗了一轮又一轮。
外面的风刮得窗户微微作响,屋里却暖烘烘的。
几盏水晶吊灯把客厅照得亮堂堂的,老爷子那把紫砂小茶壶搁在麻将桌边上,壶嘴正袅袅冒着热气。
傅守礼又点了一炮,全家人哄堂大笑,笑声飘进偏厅,把几个正为宵夜发愁的年轻人吓了一跳。
傅泽轩推了推身边的傅泽阳,苦着脸说:
“完了,我感觉今晚输定了,我先去厨房提前做点准备。”
傅泽阳刚想说话,糯糯就从傅承骁怀里探出头来,眼睛亮晶晶的,提出要求:
“宝宝要七鸡蛋仔,哥哥做!”
“你可太高估你哥了!”傅泽轩立刻举手投降,
“哥哥最多做个鸡蛋,仔不会!”
糯糯眨巴着大眼睛,小手一挥,很是体谅:“好哦,那哥哥就做鸡蛋叭,不做仔!”
众人又忍不住大笑出声来。
傅泽雨抢过糯糯,亲了好几口:“哎呀,是谁家的小宝贝那么可爱呀,是我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