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抽抽搭搭地窝在太奶奶怀里,听见这话,还不忘小声给自己辩解,小奶音带着哭腔:
“系…系哥哥教的…爬山…哥哥教宝宝爬高高…宝宝…宝宝比…小猴子腻害呀...”
傅承骁一听这话,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
爬山都过去多久了,这小崽子还记得呢,这记性真是薛定谔的好!
那怎么就不记得跟他说过的不许再爬树了呢?
旁边的胖橘凑过来,喵了一声,抬头看了看桂花树,又看了看糯糯,那眼神,活脱脱一副“你也有今天”的欠揍样子。
傅承骁没好气地踢了踢它的屁股,咬牙切齿:
“还有你!他追你你不会往屋里跑?就由着他往树那边窜?回头扣你罐头!”
胖橘委屈地喵了一声,甩着尾巴一溜烟跑了,留下一屋子人,围着这个刚从树上救下来的小祖宗。
傅承骁觉得有必要给儿子一个完整的童年了,他今天必须让他感受到爱的教育。
一番忙乱安抚过后,众人抱着惊魂未定的小家伙,一起回了客厅。
傅承骁深吸一口气,压着心口还没散完的后怕,从姜玉琴怀里把糯糯接了过来,放在地上。
他屈膝蹲下来,刻意板着脸,跟小家伙平视,连声音都压得低了八度,喊了全名:
“傅泽安,看着我,你告诉爸爸,今天到底做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