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发布会草草收场。
朴亮田几乎是逃一样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西八！西八！西八！”
他疯狂地将桌上所有东西扫落在地，价值不菲的陶瓷摆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发出一声脆响。
金圣基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出。
他从未见过会长如此失态。
那是一种混合了愤怒、屈辱、和绝望的癫狂。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朴亮田红着眼睛，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死死地瞪着金圣基。
“我们的水军呢！我们花了几百万雇的那些人呢？他们都死了吗！”
“为什么不去控评！为什么让这些该死的言论出现在直播里！”
金圣基的嘴唇哆嗦着，艰难地开口。
“会长……没用啊。”
“负面评论太多了，根本删不过来。”
“我们的水军刚发一条洗地的帖子，瞬间就被几百条嘲讽的评论给淹没了。”
“他们……他们说我们的屏幕是‘瞎眼屏’，说我们的手机是‘电子垃圾’，还说我们是‘山寨红星’……”
“山寨红星……”
朴亮田咀嚼着这几个字，猛地一拳砸在墙上，指节处立刻渗出了血迹。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
他朴亮田，华夏区的掌舵人，竟然有一天，会被人冠上“山寨”的名号！
还特么是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