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摆动双手:“没有没有没有。然然,别瞎说,你曲解阿姨的意思了。阿姨可是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疼呢!
要不,这样吧,我打电话给酒店,让他们过来把公鸡拿去杀了,算今天中午的一道菜。烧出来,咱们大家都吃。”
行动派的老钱,一通电话打出去,二十分钟后,别墅大门外,门铃声响起。
安东快步走了出去,把大门打开,一名二十多岁小伙子,身穿酒店制服,他骑着电动车,说明来意。
安东回身,走进后院,把盛放公鸡的竹笼子提出去,交给酒店服务生。
我也跟着走了出去,看到大门外的西侧,离墙一米六的距离,矗立一蹲奇石,就如一座假山,正好能挡住来自西南坤位的煞气。
这就是我告诉老田破煞之法,这蹲石就叫做挡煞石。
很快,田夏来了。
家里气氛一下子上去了。她很善谈,与谁都聊的顺畅自如。
她一口一个阿姨喊着安母,时不时问候关怀。
面对大姐安平也是姐长姐短的叫着。
也包括安东的姐夫,她如喊自家姐夫一样,一点也不似初次见面那般生分。
至于安东,因为我的缘故,她不会喊他,只直呼其名。
相谈中,她似乎很喜欢安兰。
总是有意无意,没话找话和安兰聊天,问她的擅长,问她的爱好,问她平日都喜欢干什么?问她以前是做什么工作,还问到她的婚姻,以及为何没选择重找的原因。
收起锋芒的田夏,给人一种极具有亲和力的感觉。
两人相谈之中,安兰始终面带微笑,一副不卑不亢温婉贤淑的模样,对于田夏的提问,她都有认真回答,完全没有回避,或者用微笑与沉默拒绝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