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两种心思搅在一起,难受得要命。
她沉默半晌,依旧犹豫不决。
李小草趁热打铁,又劝:“多少年的夫妻情分,还有四个闺女拴着,哪能因为一点心结就避而不见?你要是不去,他白跑这一趟,回去心里更不是滋味。走,我陪你一块儿过去,有什么话,咱们当面说开。”
风吹过来,吹动郝思雨身上素色披风。
她长长叹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下来,嘴上依旧别扭,却轻轻点了点头。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木杖,递给旁边守着的学子。
简单吩咐大家自行练习片刻,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跟在李小草身后。
一步一步往前院走去。
心里又忐忑,又藏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郝思雨跟在李小草身后,磨磨蹭蹭走到前院厅堂门口,一抬眼就看见了站在屋里的李根苗。
一路快马赶路,他身上衣袍蒙着一层灰,眼下乌青很重,一看就是好几宿没睡踏实。
两人视线对上的那一瞬间,李根苗眼眶唰地就红了,郝思雨鼻尖也猛地一酸,眼里立马蒙上一层水雾,硬生生憋着没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