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他受伤的胳膊。
“老六,你这是咋了?好好出去一趟,怎么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赵老六疼得倒抽冷气,一边哈着气一边苦笑,语气里满是后怕与愤懑。
“婶子,别提了!我们一群人按着你说的去接人,本以为就是几个普通送货的伙计,仗着人多就能把人抢回来,可谁能想到,对方压根不是寻常百姓,个个都是练家子,出手狠厉,招招要命!他们究竟是什么来头?”
赵婆子眼神微微躲闪,心底一阵发虚。
她当初雇这些村民时,只含糊说有几个送货的伙计被歹人扣押,让众人仗着人多把人救出来,没敢提对方的真实底细。
她本以为一群庄稼汉足够应付,哪里料到不仅人没救回来,赵老六还落得重伤,险些丢了性命。
她压下心头的慌乱,瞬间换上一副恨极的模样,咬牙切齿地说道:“那就是一帮心狠手辣的歹人,专做打家劫舍的勾当,我家三郎,就是被这群恶人害死的!此仇不共戴天!”
赵老六叹了口气,忍着疼从怀里摸出那一两银子,“婶子,这事没能办成,这银子我万万不能收,你拿回去吧。往后这种拼命的事,我们是再也不敢干了,今日真是险些把命都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