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心系娘娘身子,只想守在近旁随时听候差遣,也好尽一份本分。”
她顿了顿,挤出一抹笑。
“还望姑娘通融一二,让老奴在殿外偏廊候着,绝不胡乱走动、不扰内廷规矩,只求能就近照看娘娘,也好回朝给大靖圣上一个交代。”
南衣神色冷淡,寸步不让,语气规矩又透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嬷嬷有心体恤娘娘,咱家自然明白。
只是陛下早已下过口谕,宁妃娘娘待产期间,宫中一应外人,不论来历身份,皆不许近身伺候、不得入内惊扰。
嬷嬷是大靖来的人,更该遵守北胡宫廷规矩。若是冲撞了天神,这个罪责谁来承担?
您安心在宫外候着便是,殿内有专属稳婆与本宫贴身伺候,定不会委屈了娘娘。若是真有要事,自会派人传信给嬷嬷,不必急于一时。”
孔嬷嬷被拦在外,急得团团转又无计可施。
她来到北胡的目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没人捅破窗户纸罢了。
若是就这般两手空空两眼空空的回大靖,跟皇上直说自己从头到尾没能近身、一无所知,以帝王的多疑心性,定会认定她办事不力、形同废人。
到时候别说自身前程不保,远在大靖的一家老小,怕是连性命都难以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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