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是密不可分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惊鸿眼底掠过一抹深沉算计,不再多言,只抬手招呼贴身大太监福安上前。
他俯身在福安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语气阴沉沉的,听不清具体话语,只看得福安面色一凛,连连躬身称是,弯腰垂首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自那日之后,不过三两日光景,北胡皇城便掀起了一场令人人心惶惶的大乱。
城内接连多户寻常百姓、甚至小户官宦人家,频频出事,襁褓婴孩夜间无故失踪。
有的是夜半睡在枕边,转眼孩子不见踪影。
有的是保姆抱着在庭院闲逛,一转身的功夫,怀中婴儿便没了踪迹。
短短几日,皇城内外报案者络绎不绝,哭嚎之声遍布街巷。
北胡掌管京城治安、刑案侦缉的官府名为京兆府。
京兆府府尹莫怀安接到一桩又一桩丢婴报案。
起初只当是市井歹人拐卖孩童,可日子越久,失踪婴儿越来越多。
毫无规律,不分贫富、不分地段,一夜之间能同时好几家丢孩子。
查不到踪迹、找不到人证,连半点蛛丝马迹都寻不到。
莫怀安整日坐在京兆府大堂里,眉头紧锁,焦头烂额,接连派出衙役、捕快全城巡查、挨家盘查,可始终毫无头绪,查无可查。
城内百姓人心惶惶,入夜便紧闭门窗,家家户户看得自家孩童死死的。
坊间流言四起,都说城里来了专偷婴孩的妖人,整个皇城被一层恐慌阴霾笼罩。
贺兰宁这两日发作,宫女和御医和稳婆全都候在公主寝殿之外。
就连大靖跟着一同过来的嬷嬷同样被拦在门外。
南衣伸手挡着她,“北胡有北胡的规矩,公主生产,除了宫内奉旨伺候的稳婆与本宫近身侍女,其余外域之人,一概不得入内惊扰圣胎龙裔。嬷嬷还是请在外等候吧。”
那位嬷嬷是大靖皇宫派来服侍宁妃的,眼下宁妃生产却把她拦在门外,她觉得这里头有事。
但又不能说的太过直白。
孔嬷嬷脸上维持着端庄礼数,不敢动怒,语气却带着几分委婉恳切,暗含试探。
“南衣姑娘恕罪,老奴并非有意冲撞北胡规矩。
老奴是大靖宫里特意指派来贴身伺候宁妃娘娘的,一路随行,本就是专为娘娘安胎待产而来。
如今娘娘临盆在即,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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