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好好做亲戚,常来常往,彼此照拂就够了,何必非要以婚约捆绑,还望公主姐姐体谅我的心思。”
华阳公主听出她不愿意,又不能勉强,要不然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就又破灭了。
沉吟片刻便释然笑了:
“原来是你这般顾虑,倒是我一时想得简单了。也罢,姻缘天定,不能强求。咱们依旧好好走动,疼着两个孩子便好。”
说完便不再提定亲之事,只低头逗着怀里懵懂可爱的朵儿,暖阁暖意融融,年味依旧温馨。
“你还没听说吧,那个宁妃在过年之前就回北胡去了”,华阳公主满脸都八卦意味。
李小草吃花生的手一顿,“什么时候的事?为何回去了?她不是有孕了吗?”
华阳公主向她身边挪了挪,压低了声音,“正是因为她有孕了,格外注意饮食,有一日却在羹汤里查出来滑胎之物,她也没哭闹,也没让皇上查找凶手,只说想娘家了,想要回去看看。”
皇上又因为宁妃险些落胎心生愧疚,没道理不允许,前些日子宁妃便回了北胡。
李小草不得不对宁妃另眼相看。
她的心思竟然不像看起来那样单纯好欺。
如此一来,便能得到北胡的庇佑,顺利产下孩儿。
临走时,李小草邀请华阳公主参加李楠枫的婚礼,日子同样定在大年初八。
转眼便到了李小草临盆分娩的日子。
府里早早就备好产房,稳婆、丫鬟仆妇全都各司其职,里外守得严严实实。
李氏和湘王守在产房外坐立难安,来回踱步。
李小草虽然不是头一回生产,却是头一回在他们面前生孩子,哪能不担心。
产房内阵痛阵阵袭来,李小草咬着牙强撑着,额上满是冷汗,一声声痛哼压抑在喉间,只等着腹中孩儿平安降生。
李氏守在产房门外,耳朵一直贴着房门,里面传出的痛哼声,听得她心口发紧。
她嘴里不停低声念叨:“阿弥陀佛,保佑我闺女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生下孩子,可千万别出事啊……都熬这么久了,怎么还没生,真是急煞我了!”
一旁下人连忙上前轻声劝道:“老夫人您放宽心,稳婆都是老手,王妃福泽深厚,定会逢凶化吉。”
李氏连连摇头,满脸焦灼:“哪能不着急?女人生孩子如同过鬼门关,我这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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