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捂住胸口,心脏在掌心里跳得像擂鼓。她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地往下挪,每一步都尽量放轻,像是做贼一样,生怕自己的脚步声会再一次暴露她的存在。她蹑手蹑脚地下了楼,逃似的回到了楼下的房间里,轻轻关上了门。门锁落下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声,像是把她和楼上那个尴尬的世界彻底隔绝了。
她靠在门板上,胸腔里的心跳还在加快。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像是在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一点一点地挤出去。她在心里打定主意——明天早上,她要装做什么都没听见。她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不知道。该干什么干什么,该煮饭煮饭,该抱川儿抱川儿。她已经决定了,明天她就是一座沉默的山,什么都不会说。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还在骂着女儿不知羞,可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无奈的弧度。这孩子,真的长大了。她闭上眼睛,把被子拉过头顶,像是要把自己连同那些画面一起藏起来。可那个声音还在她脑海里盘旋,怎么也赶不走。她的脸还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