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他挑挑眉，“你们领导知道你这么健谈吗？”
“......”
办事员被他身上这股和她们领导极其相似的气质震慑住，不说话了。
低头拿过他们填好的申请表，检查有没有问题。
对于季云澜嘴毒这件事夏园已经习惯了，并没觉出来什么。
办事员检查完把申请表又推了回去，最后问了一遍：“两位如果考虑好了要离婚，就请在右下角签字。”
“签了字就不能再反悔了。”
夏园几乎没有考虑，直接拿起笔在右下角签好了自己的名字。
又把自己的证件照片递过去。
反倒是季云澜没签，不知道在想什么。
夏园提醒他：“照片。”
季云澜大笔一挥签上自己风骨劲秀的名字，拿出照片推了过去。
他把今天自己的烦躁都归功于这个没眼色、情商低的办事员。
办事员拿出两本离婚证，把两人的照片分别贴上去，又放到机器上。
夏园看着钢印落下，回想起两年前也是这里。
钢印在两本结婚证上落下。
她当时小鹿乱撞的心情并无人知晓。
她突然就有一种释怀的感觉。
人总要往前走，往前看。
他是。
她也是。
办事员小心翼翼地把离婚证递过去，生怕再惹恼季云澜，说话也小声地很：“从现在开始，两位的婚姻关系在法律上就正式解除了。”
“希望各自安好。”
季云澜接过，不阴不阳地说了句：“我谢谢您了。”
到了外面，夏园和他道别，“如果后续还有什么需要我配合可以联系我。”
“我先走了。”
她把离婚证放进包里，打算去坐地铁。
季云澜快走两步追上她，“我送你吧。”
夏园摇头，拒绝了，“不用麻烦了，我坐地铁回杏林堂就可以。”
来的时候着急，不想让他多等。
现在事情已经办完了，她可以慢慢赶路。
她以往在这个城市总是忙忙碌碌的。
很少有慢下来，停下来的时候。
她今天想慢慢地走，好好感受一下京北这座城市。
下次再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她边走边笑着朝他挥手，“再见，季云澜。”
不知道为什么，季云澜看着她此刻的笑容，总觉得有些伤感。
他觉得她在伤心。
他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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