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另一个男人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够我买两条好烟了!”
“所以我说嘛,这肯定是哪个有钱人丢的。”男人把丝巾叠好,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咱们先收着,回头去县城问问,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你这也太不地道了吧?拾金不昧懂不懂?万一人家失主回来找呢?”
“找什么找?这荒山野岭的,谁来找?再说了,你知道失主是谁啊?”
“我……我可以挨家挨户问啊!”
“挨家挨户问?你一个大男人,拿着一条女人的丝巾到处问‘这是谁的’,你不怕被人当成偷东西的贼啊?”
“那……那也不能就这么昧下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吵越凶,声音也越来越大。一个坚持要拿去卖了换钱,另一个坚持要物归原主,谁也不让谁。
谢飞艳躲在土垄后面,又急又好笑。那条丝巾她确实很喜欢,可眼下这个情形,她实在没法跳出来说“是我的”。要是被这两人知道她躲在旁边偷听,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