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干毛巾给她擦拭微湿的头发。
看他一言不发的样子，姜婉忍不住搂住了他的强劲有力的腰，小声道：“陆砚，你真好。”
陆砚唇角微翘，“怎么突然夸我了？”
姜婉将头埋在他怀里，声音模糊不清，“因为你真的很好。”
钱主动上交，生活上也把她当小孩子一样照顾，如果硬要挑刺，就是床上太不节制了，其他的，姜婉真没法说陆砚一点不好。
接下来两人都没说话，陆砚将她的头发擦干，才将一直埋在怀里的人扶着双肩和他对视，“我在想，明年如果有机会我就申请调回去。”
姜婉眨巴眼睛，“没那么容易吧？”
陆砚这种下属，属于抢手货，想要调走谈何容易。
“我想试试。”陆砚很认真，“沈司令找我谈过。”
“所以只要你点头，就可以调走了？”姜婉从陆砚怀里退出来，直觉这事情没这么简单。
如果这么简单，陆砚不会说的这么小心，按照他的性格，应该直接办好手续才告诉她。
陆砚抿唇，顿了顿才道：“我回去，一时半会可能就升不上去了。”
沈淮山的意思是，能保留原有的位置就很不错，想升迁，要等机会，南方不像这里机会多，等上好多年升迁不上去也是有的。
而且回去后，战友之间的相处模式可能也没这边简单，要复杂许多。
继续待在这里，他可能一两年内，很快就会有转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