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胖子,抿直了自己的嘴。
胖子深深的叹了一句话:“哥哥早就劝过你,蛙姐这种女人,不是咱们的能够驾驭的,你看我,我就很清醒。”
“那你刚才为什么打瞎子打的那么狠?”
“那是因为他之前揍我!”胖子气的也咬牙切齿的:“他扇了我那么多次,我好不容易找到一次报仇的机会,我能放过他?”
周妙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拉上拉链,慢悠悠的起身走到帐篷外面的时候,雨刚好落下来。
这雨来的又急又猛,都浇成落汤鸡了,这群人也不让黑瞎子回来,张海楼甚至搬了个折叠凳坐在帐篷口,双手抱胸,虎视眈眈的盯着外面的黑瞎子,敢回来躲雨,上去就一口八二年的刀片。
黑瞎子站在雨里,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他偏偏还在笑,笑得一脸欠揍,甚至还抬手对着张海楼比了个“耶”。
张海楼气的更狠了,说什么都不许黑瞎子避雨。
周妙妙趴在行军床上,翘着脚,正在吃牛肉干,歪头看了一眼外面还在对峙的黑瞎子和张海楼。
吴邪瞥到她往外看的时候,双手抱胸气鼓鼓道:“怎么?你心疼了?”
周妙妙嚼着牛肉干,摇了摇头:“今天没有,明天再心疼他。”
“明天也不许!”吴邪一个转身,站在了周妙妙的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上,看着她。
周妙妙嘴角憋笑,点了点头:“那后天在心疼他,明天先心疼你。”
吴邪挑了挑眉,下一秒,就看到周妙妙的脸忽然放大。
她抬手扣住了吴邪的脖子,直接仰头吻了上去。
唇瓣柔软,紧密相贴。
张海楼回头就看到了这幅吴邪“强吻”周妙妙的画面。
三分钟后,吴邪从帐篷里飞出去吧唧一下摔在了雨地里。
摔的他差点断气了。
张海楼拍了拍手,转身钻回了帐篷里,洗了个毛巾后,一只手按住周妙妙的后脑勺,一只手把毛巾乎到她的脸上,大手按住毛巾顺时针擦了起来。
张海楼满脸嫌弃:“怎么什么脏东西你都亲。小时候说没说过不许吃屎。”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发现水位逐渐开始涨起来了,原本干涸的河床出现了很多的支流。
浑浊的雨水裹挟着泥沙汇聚成溪流,蜿蜒着流向戈壁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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