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对着手机说了四个字后挂断电话。
周妙妙脸上的笑,秒收。
“癞皮狗,玩不过就喊人。”
不到三十秒,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黑瞎子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两条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
他看了一眼被周妙妙逼到墙角的解雨臣,又看了一眼光着脚,满脸都是“我要干坏事”表情的周妙妙,嘴角慢慢咧出一个灿烂的笑来。
“呦,这是什么阵仗?”
解雨臣整理了一下被周妙妙抓皱的衣领,语气淡淡:“她吃了屠癫给的药,说是身体不舒服,你送她去医院。”
黑瞎子走进来,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周妙妙:“看着挺正常啊。”
周妙妙的嘴角慢慢咧出一个危险的弧度。
“既然你俩都在这儿了.....”周妙妙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在和黑瞎子和解雨臣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那我就不客气啦~”
话音刚落,周妙妙一只手从黑瞎子的胳膊下边穿了过去,另一只手薅住解雨臣的衣领,用力的一拽。
解雨臣被她拽的一个踉跄。
周妙妙还顺势踢了一下脚黑瞎子的膝盖回弯处。
“来吧~宝贝。”
三个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床垫弹了几下。
五分钟后。
主卧的大床上,三个人并排躺着。
周妙妙仰面朝天,看着悬浮在自己上方,绷得笔直的被子,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