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黑瞎子跟出来,就看见张溪山把劈柴的柴刀捡了起来。
“砍柴。”张溪山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黑瞎子嘴角抽了抽,心说,到底是砍柴还是砍人,我还是能分的明白的。
张金宝站在门口,看着他俩往后山走去的背影,抱着暖水袋,缩了缩脖子,转身回屋,把门关严实了。
冷死了。
她还是回去躺着吧。
进山的路比他们想象中还要难走。
张守山领的路,也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路。
两边的树枝密密麻麻的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条低矮的通道,骑马经过的时候,必须把身子伏的很低,才不会被树枝刮到脸。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后,张守山忽然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众人,然后一拽缰绳,拐进了旁边一条岔路。
那条岔路看起来很久都没人走过了。
胖子忍不住问了一句:“老爷子,这条路对吗?怎么看着跟没人走过似的?”
张守山头也不回:“你带路还是我带路?我在这片山里转悠的时候,你还在你爹腿肚子里转筋呢。”
胖子被噎了一下:“嘿,你这老头脾气怎么这么臭?”
张守山:“你脾气好,我骂你你倒是忍着啊。”
胖子:“………小嘴跟抹了开塞露似的。”
张守山:“那还不是怕你饿死了。”
胖子:“*******…………”
张守山:“听不懂,鬼上身了?”
【生活不易,胖胖叹气,泄气,漏气,喘不上来气,哈哈哈哈哈哈。】
张守山:以前我也是个高冷少年,后来想骂的人多了,话也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