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会所是澹台荀到北城后,第一次跟沈景出来聚聚的那间。
当时他故意给宋家人难堪,却不想被凌梵逮住,两人还莫名其妙打了一架。
澹台荀戴了许久的佛珠就是那一次断的。
嚓。
火苗点燃烟头,澹台荀不抽烟,但最近喜欢看烟头燃烧的景象。
尤其是在稍微暗些的环境里,能清楚的看到火苗一点点把烟叶烧成灰烬的样子。
只是今天,烟头燃烧的景象也不能让集中注意力。
他被手腕上的沉香手串吸引了全部视线。
“啧,”澹台荀有些说不清心里的滋味。
凌梵跟他解释过,当时拍卖会上他拍到两条一模一样的沉香手串。
其中一条送给澹台荀,另一条凌梵自留。
这两条都和陆野的毫无关系。
澹台荀不知出于何种心里拐弯抹角问过江逢雪。
江逢雪很肯定地告诉他,陆野那一串就是普通的大师开过光的檀香木手串。
和他们的这两条除了外形,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知道后,澹台荀才放宽心重新把珠子戴回来。
他说服自己的理由很简单。
这串沉香木不是凡品,既然他收下了,就是他的东西。
凭什么不戴?
可戴上后同样也让他有点困扰。
每次闻到那股幽香,他都会想到晦气男。
说起来,晦气男刚才是故意甩脸子吧?
晦气男哪来的脸?
闯他的包厢,一言不发,当众甩脸。
亏得他还以为凌梵又跟踪他,想要先发制人...
“你跟那个女孩是什么关系?”
幽幽的声音像是天外之音。
澹台荀手指一抖误碰到烟头灼烧的地方,皮肤被火烧的滋滋啦啦的疼,他猛地收回手。
“她知道你喜欢男人吗?看来是不知道,不然她也不会和你穿情侣装了。”
“凌梵,你他妈胡说什么?我喜欢女人!”
“嗤,那你跟我睡那么多次?我可比女人多了个零件!”
轰!
澹台荀脑袋炸了。
这话也太糙了!
那些在黑暗中跟面前男人的缠绵、口水交换、呼吸同频、动作和谐,一股脑钻进脑海中。
澹台荀偶尔也会想。
他和凌梵睡的时候,他根本没想过凌梵是男是女的问题。
他只知道和凌梵在一起,就像一滴水融入到大海中,简单和谐。
凌梵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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