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诡物，而老者只是人类黯淡的光芒中掺杂了一丁点灰色。
随侍老人左右的人身上也带点诡物辉光。
“夏先生，我叫你老夏可以吧？”这个时候，宴会厅另一边的贾逸还在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老夏你说话很少，但和你交流起来非常舒心，让你听了一通我的烦恼，真是不好意思。”
“和夏冬先生聊天，我感觉真是受益匪浅啊！”旁边还有人在附和。
楚寒“嗯嗯”应付着，暗道这几个人怎么都和梧桐中学的小保安似的，自己跟自己聊得开心，脑袋则微微一侧，远处严嘉木与老人低低的对话声穿过大半个宴会厅，混杂着酒杯碰撞、众人谈笑的窸窣响动而来。
角落里乐队演奏的悠扬乐曲高高仰起，穿越华美的水晶吊灯，与几个词汇一同落在他耳畔。
“您那边……”
“哎……社君不想……”
“……教派的资助……”
社君？社灵神？
楚寒眉头稍稍一挑，瞬间联想到了在梧桐中学校长与焦阳大学校长的交流中见到的字眼。
社君是古代对国家统治者的称呼，同时也是……
——盘子边沿的光影一闪，正在与老人交流的严嘉木倏地停下话头，猛地一个扭头。
有那么一瞬，两人似乎透过这张小小的瓷盘的边沿，在璀璨逼人的珠光饰品与男男女女得体的言笑晏晏中，对视了一秒。
下一瞬严嘉木推开旁边挡路的两人，扭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