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面,大纳言、右大臣、左大臣这几位重臣,他们的面相、年纪、做派,我都记得。可眼前这三位……面生得很,看衣着打扮和年纪,顶多是个藏人或者弁官的末流小吏,连侍从都够不上。他们不像是被派出来正式迎接的,倒像是被临时推出来搪塞的。"
曹景隆的脸色随着岛津修苟的话一点一点沉了下来。他沉默了片刻,又问:"大纳言不在?右大臣不在?左大臣也不在?"
岛津修苟又仔细回想了一下,肯定地摇了摇头:"都不在。而且我刚才留意了一下,就连近卫大将、中纳言、参议这几个人,我一个都没见到。侍从、辨官、藏人头这些中层的官员,也没有一个露面的。哪怕是平时最不起眼的少纳言、外记、史生之类的小官,但凡是在京都任职的,出城迎接这种场面,于情于理也该来几个意思意思。可这三位……说句不客气的话,大概是哪个冷衙门里打杂的,连正式上朝的资格都未必有。"
岛津修苟越说下去,曹景隆的脸色就越黑,最后黑得几乎能滴出墨汁来。
他攥着缰绳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牙关紧咬了一下,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低骂:"他奶奶的。给这些倭国人点逼脸了。"
在他看来,这不仅仅是礼数不周的问题,这是赤裸裸的蔑视。
他曹景隆带着几万大军横扫大半个倭国,一路上攻城拔寨,杀敌十万,如今兵临城下,对手也死了,抵抗也散了,京都的城门都是他自己派人推开的。
可那些坐在京都城里安安稳稳躲了一整个冬天的公卿们,连脸都不肯露一下,就推了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官出来当挡箭牌。
这是什么意思?是觉得他曹景隆不配让他们亲自迎接?还是觉得大乾天军不值得他们正经对待?
这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仗着自己在倭国根深蒂固几百年的老底子,想在投降的姿态上讨价还价,给自己留几分体面,同时也试探一下大乾对这批旧贵族的容忍底线。
齐济光在一旁看到曹景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催马靠过来,压低声音劝道:"大人,这些人都是倭国的公家官员,和那些武家大名不一样。武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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