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考究，裙摆蓬蓬的，层层叠叠的纱在空气里轻轻晃动着。
手里捏着一根法杖形状的道具，杖身缠绕着藤蔓花纹，顶端嵌着一颗蓝色的宝石。
妆容化得很精致，眼影的渐变和唇色都恰到好处，眉目间的神韵抓得很准，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从游戏封面里走出来的一样。
顾淮认出了她。虽然化了浓妆，虽然穿着cos服，但他还是认出了她。苏雨薇。
“你怎么在这？”顾淮脱口而出。
苏雨薇歪了歪头，假发上的装饰轻轻晃了一下：“来玩啊，不然呢？”
顾淮沉默了片刻，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你怎么认出我的？我戴了口罩。”
苏雨薇看了他一眼：“很正常啊。”
她掏出手机，翻了翻，点开一个视频，把屏幕转过来对着顾淮。
视频是竖着拍的，配文“偶遇一个很帅的小哥哥，捞一下”。
画面里是一个奶茶店，柜台前排着几个人，镜头慢慢移过去，最后停在一个坐在等候区椅子上的男生身上。
黑色卫衣，戴着兜帽，口罩遮着半张脸，低着头看手机。
服务员把奶茶送过来，他接过之后顺手把口罩往下拉了拉，露出了整张脸。
顾淮盯着视频里那个人看了两秒。是他自己。
他想起来了，当时被偷拍自己没在意，没想到被人发网上了，看视频点赞量还不少。
他抬起头看着苏雨薇，苏雨薇已经收了手机，歪着头，嘴角那个弧度一直没放下来。
“所以，”顾淮说，“你刷到了这条视频？”
苏雨薇点了点头：“不然呢？我又不是算命的。”
顾淮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对。
他沉默了片刻，把口罩往上拉了拉，拉到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的高度。苏雨薇看着他这副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旁边路过的一个可莉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又蹦蹦跳跳地走了，身后的背包一颠一颠的，里面的炸弹道具沙沙响。
笑声还没落，前面的展区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苏雨薇踮起脚尖往那边看了一眼：“出什么事了？”
顾淮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人群已经围了两三层，有人在往外面挤。
他们挤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场面有点荒诞。
场地中央，一个汉克和一个里昂刚结束一场“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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