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
许彤吓了一跳，圣光差点脱手：“赵丹？”
赵丹睁开眼睛，瞳孔微微涣散，但很快重新聚焦。
赵丹用手背擦掉鼻下的血迹，扭头看向李安。
“找到了。”
李安蹲下来，跟赵丹平视：“说。”
“西北方向，直线距离大概四百米，一座三层建筑，外墙有大面积的彩色装饰。”
赵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稳，但语速很快。
“里面有一个极其特殊的精神波动源。”
“特殊在哪？”
“波动频率很高，比普通丧尸活跃十倍以上，但肉体的生命体征极低，心跳和呼吸频率几乎接近植物人水平。”
赵丹停了一下，补充道：“简单来说，脑子异常活跃，身体几乎废了。”
李安站起来，走到天台边缘，朝西北方向望去。
四百米外，一栋三层建筑的轮廓清晰可见。
外墙上残留着色彩鲜艳的浮雕装饰，门口立着一根倒塌了一半的廊柱。
“图书馆。”
许彤也凑过来看了一眼。
“那是个图书馆吧？”
“应该是。”
李安收回视线，看向赵丹。
“那东西周围呢？有没有其他超凡丧尸？”
赵丹摇头：“没有超凡级别的，但有四到五只普通肌肉型丧尸在它附近游荡。活动轨迹很固定，始终围绕着那个精神波动源。”
“围绕？”林倩敏锐的抓住了这个词。
“对，不是随机游荡，是有规律的在它周围巡逻。像是……在保护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