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
“滚下来,这也是你能坐的吗?信不信,老子一刀斩了你的脑袋。”
“呵呵,这小娘子,长得眉清目秀的。若是到了战场上,打起来的时候,可别吓尿了,我等可没功夫救你。”
各级将军,神色冷笑,皆是满脸嘲讽的神色。边军没有温良恭俭让,更没有朝堂上那么好素质。他们只认强者,大将军就是强者,值得他们敬佩。
一股无形的压力,充斥着整个大帐。寻常人,恐怕早就已经坐不稳那个位置。
方墨一步起身,背负双手,缓缓走了下来。
徐文宝冷笑一声,“看吧,这小娘子,自知是坐不稳那个位置的,也算识相。”
“滚下来吧,丢人现眼,娘们唧唧的。”
“滚回京城去,边军不是你们这群贵公子来的地方。”
方墨站在徐文宝面前,淡淡一笑,“就在刚才,你们的卫将军商阙被我卸甲,现在在帐中面壁思过!”
众人:“.......”
谁不知道商阙的身份?谁又敢明目张胆的动商阙?这群武将虽然虎了点,但他们也只是骂几句,真到了朝堂之上,武将往往不如文官厉害。
“在你们来这里之前,我已经把你们的过往全部看过。”
“徐文宝,北部边军二十三年,从十七岁入伍,到现在正值壮年,打过大大小小数百场战斗。最著名的是,虎阳坡一战,率三千将士面对两千北齐重甲骑兵。”
“以损失八百将士的后果,斩落对方五百骑兵,军中记录,大胜。”
“我倒是想问问,这也叫做,大胜?”
徐文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