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神,只是片刻,他拉着方墨的手,“走,跟我走~”
“去哪高老师~”
“去为我女儿赎身!”
“先洗脚啊高老师~”
清河县,花街!
“高元元可是我们秀春楼的头牌,你想为她赎身?你有银子吗你!”
秀春楼门口,方墨和高静河,面对着秀春楼老鸨。老鸨眼神鄙夷,她当然认识高静河,高元元的父亲,可那又如何?高元元是金主用钱买回来的,凭什么还给他这个疯子?
“你这疯子,还不快滚!”
秀春楼上,一个房间内,窗户旁边站着一个身穿花衣的少女。少女眼眶通红,只敢在窗户的缝隙看一眼外面的那个中年男人。
那是她的父亲!
高元元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父亲,但是她听说了父亲的事情。父亲在拼命的种田,拼命的攒银子,就为了给她赎身。她也听说,父亲因为这件事疯了,变得疯疯癫癫。
她不是什么花魁,老鸨说她是花魁,只是想要趁机敲诈一笔,趁机要个赎身的高价!
可哪怕价格不高,她爹竭尽全力,也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为她赎身,至少要五十两银子。
那可是五十两!
高静河耕种一年土地卖的粮食,也不过是二三两银子。等他攒够钱,至少要十年以上。
十年!
再者,高元元不舍得父亲为了她那么辛苦。父亲是个读书人,却为了她种地,种越来越多的地。
种地,让父亲累弯了腰。
嗯?父亲身边那个年轻人是谁?
“给高元元赎身,要多少银子?”方墨沉声道。
老鸨轻哼一声,拿鼻孔看着方墨,伸出手,摊开了手掌,“至少得这个数!”
“五百两?你疯了吗?你这秀春楼的女子,比花街头盔还贵?”方墨冷声道。
“那,至少也得拿四百两。”老鸨说道。
“三十两,最多给你三十两!”
老鸨气鼓鼓的盯着方墨,“三十两你就想要我这的姑娘?你做梦呢?”
“八十,最少八十!”
方墨想了想,“六十两,我给你六十两,你跟金主交差。我再另外给你十两银子,那是给你的。”
“好!”
老鸨满脸喜色,立刻招呼人,把高元元带出来。高元元见到她爹,立刻眼眶通红,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高静河浑身颤抖,老泪纵横。他颤抖着手,扶着高元元的肩膀。
三年!
整整三年!
“女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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