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都被拘在王府,却也能闻见空气里那股隐隐的硝烟味。
晏沉的书房夜夜亮到三更,卫风进出的脚步越来越急,连梨子都察觉出不对,悄悄问过她,“姑娘,王爷最近是不是遇着什么难事了?”
她只能笑着摇头说没事。
可她知道……
事情大了去了。
她不知道何时会出事,只知道晏沉正在独自扛着一座极沉极沉的山。
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想让他也放松一下,哪怕就一个晚上也好。
生辰,便是她找到的由头。
她从晨起等到午后,又从午后等到日头偏西,晏沉还锁在书房里。
梨子进来添了两回炭火,又出去张望了好几趟,每次都撅着嘴回来。
“这生辰不会不过了吧?”
苏软笑着按了按髻上的簪子。
“不急。”
想了想,又挽起袖子亲自去了小厨房,让厨娘把炉火腾出来,想着没事给他熬一盅党参乌鸡汤祛祛寒。
结果刚添了水,架上火,便见卫风从院门口快步走进来,拱手请她。
“王妃,王爷请您去水榭。”
苏软赶紧把汤交代给厨娘,又对着铜镜补了补唇上的胭脂,才出门。
天已经全黑了。
卫风引着她穿过回廊,又绕过假山,越往水榭方向走灯火越稀疏,两侧回廊里的灯也一盏接一盏地灭了。
一直走到水榭外的曲桥头,卫风才停下脚步,侧身一步将路让开。
“王妃请。”
苏软往前看了一眼。
四面的回廊和水榭外的游廊都是暗的,只有水榭里透出一抹幽黄。
她笑了一下,提裙踏上曲桥。
还整得挺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