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燕家军堵死在外头,届时我便能不费一兵一卒,一举吃下大乾,顺便将苏软捆了带回景国去。”
他按下第二根手指,将空拳慢慢收拢,眼中的贪婪一寸寸凝实。
“而不管是哪一条路,我都会堂堂正正地站到我父皇面前去,让他好好看清楚,谁才是他最出色的儿子。”
惊鹊喉间微滚,还想再劝。
“殿下,可万一……”
“惊鹊。”
拓跋淮无脸上的笑骤然一敛,将她后半截话截断,不耐地冷下语气。
“我是你主子。”
“不需要你教我做事。”
惊鹊抿紧了唇,垂下头去。
“……是。”
拓跋淮无不再看她,转身重新在榻上坐下,拾起方才搁下的酒盏。
仰头饮尽后,空盏被他随手往地毯上一丢,骨碌碌滚到惊鹊脚边。
“出去吧。”
他闭上眼,仰靠在榻枕上。
“把晏云季那边给我看紧些,祭典之前,别让他出任何岔子。”
“是。”
惊鹊将酒杯拾起,躬身退下。
窗外的雪还在下。
“晏沉……”
不知过了多久,拓跋淮无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笑,像是自言自语。
“你最好真的够聪明。”
“不然这局棋,我赢起来……可就太没意思了。”
……
二月二十八。
外头天还没大亮,雪光映在窗纸上,将雕花格子照成一片淡青。
苏软难得在晏沉起身后就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踩在绒毯上,几步走到衣柜前,将柜门哗啦一声拉开。
从这头看到那头,又从那头看到这头,手指在一排衣料上滑过去,最后停在一件石榴红织金夹袄上。
“就这件。”
那衣裳是新做的,领口袖缘镶了一圈银狐毛,底下的褶裙裙上织着暗银的缠枝莲花纹样,走动时水色粼粼。
换上后又从密室里翻了幅勉强能入眼的画,让梨子对着画里的样式绾了个望仙髻,配了白玉花卉头面。
梨子退后半步,啧啧称赞,“姑娘可真好看,活脱脱神仙妃子似的。”
苏软对着铜镜左右照了照。
又起身提着裙摆转了个圈,看着裙摆飞扬起来,便也满意地眯眼笑。
其实她对过生辰没什么执念。
只不过……
二月底这场倒春寒又急又猛,雪一下就没停过,整座城都像被冻住了。
她虽一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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