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将信纸折好攥在掌心里,抬眼看向晏沉时,眼底那层倨傲已褪去了大半。
“这两个点都是拓跋淮无手中专供情报的重要暗桩,我们在景国探查两年,连一丝线索都没捉到……”
“你怎么做到的?”
晏沉闻言,笑了一声。
“所以啊……”
他微微向后靠了靠,姿态闲适地交叠起双腿,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从容。
“我比你们想象中更强。”
“只要你们别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好好当我手里的刀,尽心为我办事,你们便自会得偿所愿。”
寒妃捏着信纸的手指,悄悄收紧了几分,指节泛出一层白。
他这话……
是什么意思?
是知道什么了?还是……
她微微眯眼看向晏沉,努力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端倪。
可晏沉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嘴角挂着一点无所谓的笑,既看不出试探,也看不出警告。
“没别的事,就回去吧。”
晏沉低头翻开了手边一本折子,语气里已是赶客的意思,“我今日事忙,还要见下一个人。”
寒妃迟疑地动了下唇瓣,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
“那我先走了。”
她将帷帽重新扣上,遮住大半张脸,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推门时偏过头来,隔着那层垂下的白纱最后看了他一眼。
……
昭王府外一条僻静巷子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
寒妃快步走过去,四下扫了一眼,确认无人注意才掀帘钻进车厢。
车厢里早已候着一个婢女,见她进来,立刻恭敬地垂首。
“娘娘。”
寒妃将帷帽摘下,又从袖中取出那只信封,递了过去。
“尽快将信传给太子,让他务必尽快铲除这两个暗桩。”
婢女双手接过,利落地将信封收进怀中,又听寒妃继续说。
“再告诉太子,我们在景国的所有布点、暗桩,都要尽快重新布置,且一定要更加小心隐蔽。”
婢女闻言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寒妃,面上露出不解的神色。
“娘娘?这是为何?”
“咱们在景国的布设已经足够小心了,若重新布置,耗费的人力物力不说,这期间的情报空缺……”
寒妃自嘲地弯起嘴角。
“比起性命,这些都是小事。”
她微微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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