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心的恶劣。
“就像你学我学得再像,论起来我也是爹,你也是儿子。”
“能一样吗?”
拓跋淮无笑容凝住,随即又慢慢松开,变成一声极轻的哂笑。
“王爷还真是……毒舌啊,真希望王爷的本事能和嘴一样硬。”
晏沉没再理他。
弯腰将苏软打横抱起来,踩着车凳将人送进马车坐好。
“走。”
马车帘子落下,将外头的光线和拓跋淮无的目光一并隔绝。
车轮沿着长街驶离。
拓跋淮无站在原地,目送那辆马车在街角转过弯,渐行渐远。
他脸上笑意一点点褪去,唇角慢慢压平成一道冷硬的线。
“晏沉,走着瞧。”
……
车厢内光线被帘子滤得柔和,在两人间投下一层暖融融的暗影。
苏软靠在晏沉怀里,手臂上的伤还在一跳一跳地疼,但比起方才,这点痛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她抬眼见晏沉眉头微锁,便伸手用指腹轻轻揉开他眉心那道折。
“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晏沉将她的手捉下来,拢在掌心里暖着,然后三言两句将方才殿上发生的事简略说了一遍。
“什么?!”
苏软“腾”地坐直身子,动作大得扯到手臂上的伤口,疼得她“嘶”了一声,却气得压根儿顾不上。
“我一早还以为那个寒妃娘娘好歹是你血脉相连的亲姨母,就算感情不深,总该坐一条船上吧?”
“谁知道她一点亲情都不念,把你当个冤大头往死里骗。”
“这边拉着含章公主跟你谈合作,那边就阳奉阴违和皇帝搭上了线,这算什么?两头下注么?”
晏沉见她气鼓鼓那样子,反倒笑着伸手捏了捏她鼓起的腮帮。
“不用生气。”
“我怎么能不生气?”
苏软一把拍掉他的手,瞪着眼睛看他,“你为布这个局,费了多少心力?她们倒好,转头就咬你一口!”
“亲情那东西……早就随我父王母后一起下地狱了。”
晏沉漫不经心地垂下眼睫,指尖绕着她一缕散落的碎发把玩。
“一层虚无缥缈的血缘而已,她要挟不到我,更伤不到我。”
苏软心里酸了一下,伸手覆上他手背轻轻握住,声音也低下去。
“阿沉……”
晏沉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弯了下嘴角,继续道,“况且如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