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批接触所有在押从犯。
先找王福贵,再找李秀莲,最后是周老根。
三个人全部单独问话,不互通信息,不提前串供。
只让他们各自交代当年的入股细节、分工流程、资金走向、幕后指挥者。
天亮之前,队长传来消息。
结果和我们预想的一模一样。
三个人的供述,全部对上了。
谁主导布局、谁负责出钱、谁负责跑路、谁负责洗白赃款,每个人的口供细节完全吻合。
连很多细碎的时间节点、私下指令、隐秘规矩,全部一致。
尤其是王福贵。
他当年直接对接幕后资金,对周姓老领导的存在,知之甚详。
他早就怕被灭口,心里一直憋着怨气。得知对方彻底弃子、清空老宅、销毁证据,他彻底没了顾虑。
交代得最完整、最细致。
李秀莲也松了口。
她只是被利用的外围人员,没必要替大人物死守秘密。知道自己早晚要被舍弃,干脆全盘托出。
短短一夜时间,多条完整人证链,彻底成型。
就算沈昌年被操作翻供,大局也撼动不了。
悬在头顶的死局,硬生生被我们撕开。
我松了口气,心里的底气彻底回来。
对方想玩规则,我们就补齐所有漏洞。
他能改一份口供,改不了所有人的嘴。
可还没等我们稳住局势,新的麻烦又来了。
中午刚下村执勤结束,队长发来一条紧急消息。
沈昌年,真的翻供了。
凌晨看守所换班之后,他突然推翻所有供述。
声称之前的交代全部不实,是被诱导乱说,自己记错了细节,所有关于周姓老领导的内容,一律不认。
新的笔录,干净得离谱。
只认自己的罪责,绝口不提幕后任何人。
看到消息,我心里一冷。
对方动作太快了。
我们连夜固定多人证词,他连夜操作翻供,丝毫不给喘息机会。
李哥眼神冷冽。
“他急了。”
越是疯狂补救,越说明我们的多人证链,戳中了他的死穴。
他必须废掉最核心的沈昌年口供,才能打乱全盘证据。
“现在怎么办?”我问。
李哥思索片刻,缓缓开口。
“翻供没用。”
“他只改了沈昌年的口供,改不了王福贵、李秀莲、周老根的证词。更改不了退休前辈、老街坊、老工商的旁证。”
多条证据互相咬合,早就形成闭环。
单一翻供,影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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