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他退休多年,生活轨迹应该不难摸。”
李哥点头:“我下午托以前的同事,查了他近几年的银行流水和出行记录。”
他说着,拿出一张写满数字的纸条,递给我。上面是那位老领导的转账记录和出行时间。
我扫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每年的固定月份,他都会往境外账户打钱,金额不小,收款方的信息,和当年王福贵的境外账户,有几分相似。
而且,每次沈昌年在局里有异动,他就会安排一次短途出行,说是探亲,其实路线都很隐蔽。
“他和沈昌年一直有联系?”我问。
李哥点头:“应该是,沈昌年在局里三十年,每次遇到麻烦,他都能提前压下去。这次我们翻出秘档,他怕沈昌年扛不住,才急着出来警告。”
线索越来越清晰了。
这位老领导,就是当年粮油店的第五个入股人,代号“后手”。沈昌年、李伟民他们,全都是他手里的棋子。
可现在问题来了,我们手里没有直接证据,只有流水和出行记录,根本定不了他的罪。而且对方能量太大,我们根本不敢贸然行动,打草惊蛇只会让他彻底隐匿。
“先别打草惊蛇。”李哥说,“先盯着他,找他和沈昌年联系的证据,还有当年的资金往来记录。”
接下来几天,我们表面上按部就班上班,暗地里,轮流蹲守那位老领导的住处。
他住的是老小区,安保不算严,但他出门很规律,每天早上七点出门买菜,下午四点回来,从不和陌生人说话,也不跟旧人来往,生活低调得像个普通老头。
我们蹲了三天,他没和任何人接触,也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举动。
第四天下午,我在蹲守的时候,看到他出门了,不是去买菜,而是背着一个包,打车去了城郊的一个公墓。
我立刻给李哥发了消息,跟了上去。
公墓里人不多,他走到一处偏僻的墓碑前,放下一束花,站了很久,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我远远看着,心里有点奇怪。这个墓碑上的名字,我们查过,是当年粮油店的一个小会计,三十年前就意外去世了,没人怀疑过。
现在看来,他的死,恐怕也不简单。
老领导在墓碑前站了半个多小时,才慢慢离开。我等他走远了,才上前去看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年轻人,看着和老领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