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李哥皱着眉,拨通了网安的电话,让他们查这个号码的来源。可没过多久,网安那边回了消息,号码是一次性的,查不到任何信息。
我们站在警局门口,看着远处的夜色,心里刚松下来的弦,又一次绷紧了。
王福贵落网了,沈昌年进去了,案子结了,可这个电话,像一根新的刺,扎在了我们心里。
是谁打的电话?他知道些什么?当年的案子里,还有我们没查到的人吗?
我和李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疑问。
原来,就算我们觉得案子已经结束,也可能还有看不见的人,藏在暗处,等着我们放松警惕。
我们转身走回警局,重新打开了案卷。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办公室里的灯,又一次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