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在押送途中被灭口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在我心上。
我坐在病床上,手指紧紧攥着手机,听李哥在电话里说完现场情况,指节都泛了白。
对方连自己人都能毫不犹豫地灭口,就是为了彻底掐断指向金宏昌的线索,这狠辣程度,超出了我所有预料。
李哥说,灭口现场除了一枚熟悉的金属徽章,再没留下任何痕迹,连凶器都被带走了,干净得像是一场早就排练好的戏。
我沉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问他,金宏昌那边有没有新的下落?
电话那头的李哥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他们顺着当年的贸易公司档案追查,发现金宏昌早就切断了和所有旧关系的联系,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户籍上早就注销了,连亲属都没人知道他的去向。
挂了电话,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桌上的案件资料上,可我一点都感受不到暖意,只觉得浑身发冷。
我们好不容易摸到了真凶的尾巴,可对方比我们想象中更狡猾、更狠绝,每一步都被他算在前头,线索一次次被掐断,想要抓到他,简直难如登天。
我靠在床头,闭着眼,把所有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从最开始发现旧物证,到现在锁定金宏昌,所有的阻碍,都是冲着我和这些证据来的。
对方这么怕我查到金宏昌,说明我一定有什么地方,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能直接找到金宏昌的关键。
我猛地睁开眼,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老周!
老周当年跟着林守田,是粮油店的老人,说不定他知道金宏昌的什么秘密,或者见过金宏昌的什么特殊习惯,能帮我们找到他的藏身之处。
想到这里,我立刻拿起手机,给李哥打了个电话,让他安排我和老周见一面,我有重要的事情要问他。
李哥犹豫了一下,说老周现在在警局做笔录,情绪一直不太稳定,不过他会安排,让我等消息。
没过多久,李哥带着老周来了病房。
老周走进病房的时候,脸色还有些发白,看到我身上的伤,眼里满是愧疚,一直说着对不起,说要是他当年早点说出来,也不会让我受这么多罪。
我让他别多想,拉着他坐在床边,开门见山就问他,当年跟着林守田的时候,有没有见过金宏昌?或者林守田有没有提过,金宏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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