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半张信纸,我对着光线拍了细节,连上面的墨渍、折痕都拍得清清楚楚。
我之前没打算用这些照片,想着拿到实物更有说服力,可现在,这就是我唯一的筹码了。
物证被他们拿走,可照片还在,上面的字迹、铜纽扣的纹路,都是铁证。只要找到老周,拿着照片当面问他,不怕他不承认。
想到这儿,我心里的底气又回来了。他们以为毁掉了物证,就能让我无计可施,却不知道我早有准备。这种反将一军的爽感,让我瞬间压下了心里的憋屈和愤怒。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重新整理档案室的档案,一边留意镇上的动静。那些之前盯着我的陌生面孔,好像突然消失了,街上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可我知道,这只是表面的安稳,他们拿走了物证,肯定以为我会就此放弃,不再追查。
我干脆顺着他们的心思来,每天按时开门关门,整理档案,和街坊们说说笑笑,就像档案室被撬的事没发生过一样。有人问起,我就说只是丢了几本旧账本,没什么大事,语气轻松得很。
暗地里,我却在悄悄准备。
我先去五金店买了一把新锁,还特意让老板帮我装了个简易的防盗插销,又在档案室的窗台上,放了几个空玻璃瓶,只要有人再翻窗户,瓶子掉下来肯定会发出声音。
然后,我又把之前整理的线索重新理了一遍。老周每周三下午会去县城粮油市场进货,走的是那条废弃小路,时间大概在三点到四点之间,他的三轮车车牌号,我上次远远看到,也记了个大概。
我还特意去镇上的小卖部,买了包烟,和老板闲聊时,打听了一下老周的事。老板说老周以前常来买烟,都是固定牌子,后来突然就不来了,听说去了县城打工,很少回镇上。
这些零散的信息,拼在一起,就是我接下来的突破口。
这天下午,我借口去县城买东西,又一次坐上了去县城的车。这次我没找张婶一起,一个人轻装上阵,目标很明确,就是去那条废弃小路蹲守老周。
到了县城,我先在粮油市场附近转了转,确认老周的三轮车没停在门口,就绕到了那条小路的路口。小路两边长满了杂草,路边有几棵大树,正好能藏人。我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躲起来,盯着路口的动静。
三点刚过,就听到三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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