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爷闭门不出的消息,像块石头压在我心上。
我特意绕到他家门口看过几次,门始终关得严严实实,连平时常出来晒的竹椅都不见了踪影。街坊邻居问起,只说老人身子不适,不想见人,可我心里清楚,他不是病了,是被人警告了。
之前我找他打听老周和林守田的事,他随口说了几句,转头就被人盯上了。对方连一个退休老人都不肯放过,手段比我想的还要狠。
我没再去打扰他,只是远远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转身回了档案室。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我越是急着打探,越容易把身边的人卷进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收了心思,每天按时开门、打扫、整理档案,和往常没有半点区别。有人问起刘大爷的事,我也只说不清楚,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
暗处的人似乎也松了口气,那种被紧盯的感觉淡了不少,街上的陌生面孔也少了些。我知道,他们以为我被吓住了,打算就此收手。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这几天我没闲着。
白天在档案室,我会借着整理旧档案的机会,把和林守田、老周相关的卷宗再翻一遍。之前没注意到的细节,现在看来全是线索。
比如当年的粮油店进货记录,老周的名字几乎每个月都出现,可出事前三个月,他突然停了进货,反而换成了一个陌生的名字。还有镇上几户人家的水电记录,那几年有几户常年不在家的住户,水电费却一直按时缴纳,地址都在靠近县城的方向。
我没声张,只是把这些信息悄悄记在心里。这些都是老周和林守田当年留下的尾巴,只是没人细查,才一直被埋在档案堆里。
到了晚上,我就趁着夜色出门,绕着镇子边缘走一圈,顺便留意那些偏僻的小路。镇上通往县城的路不止一条,老周既然要进货,说不定会走这些没人注意的小路。
走了几晚,我发现镇子西头有一条废弃的小路,能直接绕到县城的粮油市场附近,平时很少有人走,路边长满了杂草,可路面上隐约有车轮印,看着像是三轮车留下的,和粮油店老板说的老周的进货方式对上了。
我心里一阵暗喜,这就是老周藏得深的原因,他根本不走大路,专挑这种没人注意的小路走,自然不容易被发现。
我没敢靠近,只是远远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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