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捧着杯子暖手。
冷静下来仔细想,今天在县城,我全程小心翼翼,没暴露半点查案的意图,只说是置办年货、帮亲戚带东西,按理说,不该引起怀疑。
可那种被人紧盯的感觉,太真实了,绝不是我的幻觉。
对方要么是老周的同伙,一直在暗处盯着我的动向;
要么就是当年涉案的其他人,怕我查到老周,牵出他们,所以全程监视我。
不管是哪一种,都说明,我这次重新查案,已经惊动了暗处的人。
之前的平静,全是假象,我看似在追查别人,其实自己也成了别人的目标。
想到这,我后背一阵发凉。
之前只想着查清真相,没过多考虑自身的安危,如今才反应过来,对方能隐藏三十年,心狠手辣是必然的。
万一他们狗急跳墙,对我下手,我连防备的余地都没有。
可越是危险,我心里的劲头越足。
对方越是怕我查,就说明这里面的秘密越大,越说明我找对了方向。
这种戳中对方软肋、让暗处之人坐立难安的感觉,是实打实的爽感。
我之前的所有隐忍和奔波,都有了意义,我离核心真相,真的越来越近了。
我不再胡思乱想,开始梳理接下来的计划。
不能急着再去县城,贸然行动,只会落入对方的圈套。
先在镇上安稳待几天,装作一切如常,彻底放松暗处之人的警惕,也等老周去粮油市场进货的时间。
这几天,我要加倍小心,出门、回家、值守档案室,都要留意四周,不能给对方任何可乘之机。
同时,我还要不动声色,在镇上打探一下,当年老周和林守田,到底是什么关系。
之前我只当他们是普通相识,现在看来,两人的关系,远比我想象的更亲近,不然老周不会冒着风险,帮林守田藏东西。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档案室值守。
开门、烧水、打扫,流程和往常一模一样,脸上也带着平和的神情,和来往的街坊笑着打招呼,半点异样都没露。
有人问起昨天去县城置办的年货,我也笑着随口应付,说没买到合适的,下次再去,没人看出我心里的波澜。
上午,刘大爷路过档案室,进来坐了会儿,跟我唠了两句家常。
我装作无意,提起老周,问他当年老周和林守田,是不是走得很近。
刘大爷想了想,点点头,说确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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