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有人知情”,正是这个安全返乡的林守田;他无故消失、未领薪资,是察觉到危险,连夜逃离永安镇;那笔不明账目,或许是赵强团伙想要封口的费用,却终究没能拦住他的离去。而他返乡后隐居务农,三十年不外出,想必是当年的经历让他心有余悸,一直活在恐惧之中,不敢与外界过多接触,更不敢提及当年的所见所闻,才将这段隐秘,深埋心底三十年。
我深知这份回执函的重要性,立刻将其妥善收好,用防潮袋密封,与此前的残纸、临时工台账、财务凭证放在一起,随后仔细誊写函件内容,标注好来源与时间,做好详细备份,避免原件损毁丢失。做完这一切,我再次将所有线索串联:林守田在西库房务工,目睹赵强团伙罪恶,苏建军、刘慧遇害后,他察觉危险,连夜逃离永安镇,返回邻县老家隐居,成为当年唯一幸存的知情者。
线索已然清晰,可我并未立刻打算前往林家村追查,依旧保持着谨慎。一来,贸然前往,很可能惊扰到隐居多年的林守田,让他再次躲避,甚至引发抵触,无法获取真相;二来,此事一旦外传,势必会惊动小镇,打破安稳,也可能让潜藏的余孽有所察觉;三来,林守田隐居三十年,早已习惯平静生活,贸然打扰,也是对他生活的侵扰。
我打定主意,先将这份关键回执函妥善封存,继续暗中留存所有证据,不声张、不冒进,后续再寻一个稳妥的时机,以温和、隐秘的方式,尝试接触林守田,既不逼迫,也不惊扰,只在他愿意的前提下,了解当年的真相,完成最后的正义追寻,绝不因一己执念,打乱他与小镇的安稳生活。
中午过后,阳光愈发温暖,雨后的小镇处处透着清新,前来办事的街坊陆续到来,我收敛所有心绪,恢复往日温和的模样,耐心接待每一个人,笑着寒暄,熟练办理业务,没有露出丝毫异样。听着街坊们谈论着雨后的田园、集市的新鲜蔬果,感受着这份质朴的烟火气,我更加坚定了稳妥行事的决心,真相重要,可眼前的安稳,同样珍贵。
下午,我将剩余的跨区域旧档整理完毕,逐一装订归档,特意把林守田的回执函单独存放,锁进档案柜最隐蔽的夹层,与其他核心证据放在一起,做好严密防护。闲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