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从容的模样,耐心接待每一位前来办事的街坊。有老人来查询早年的婚姻档案,有年轻人来开具房产证明,我熟练地查找、核对、复印,笑着与街坊寒暄,听他们说着小镇的琐事,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异样。看着街坊们安稳平和的笑容,我愈发坚定了暗中核查的决心,绝不能因一己追查,打破小镇的安宁,所有疑云,都要在这间档案室里悄悄化解。
中午简单吃过午饭,我没有休息,再次将林守田的信息与残纸、残缺账目放在一起比对。赵强写下的“还有人知情”,极有可能就是指这个突然消失的临时工;那笔三千二百元的不明支出,或许就是当初想要收买林守田的封口费,只是他没有接受,选择了连夜逃离;而他的突然消失,赵强团伙必然知情,却刻意隐瞒,未留下任何记录,才让这段隐秘尘封三十年。
我越梳理,心底的疑云越是浓重,这个林守田,究竟是生是死?是逃离小镇后隐姓埋名,还是早已遭遇不测,被埋在无人知晓的角落?若是他还活着,这三十年,又过着怎样的生活,是否一直活在恐惧之中,不敢露面?若是他早已遇害,为何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没有被纳入当年的案件调查?
下午,天气愈发闷热,天空阴云密布,像是要下一场暴雨,空气里满是潮湿的气息。我继续翻查所有可能关联的档案,试图找到林守田的一丝踪迹,却始终一无所获。当年的登记信息太过简陋,跨区域追查又无门可寻,仅凭一个模糊的名字,根本无法推进调查,仿佛陷入了死胡同。
临近傍晚,王大妈提着一篮新鲜的蔬菜来到档案室,看我神色疲惫,忍不住劝道:“姑娘,这天阴沉沉的,你也别总闷在屋里,看你累的,歇一歇,日子安稳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笑着接过蔬菜,陪老人坐在门口,看着阴沉的天空,听着老人的叮嘱,心底满是纠结。一方面,想要查清真相,不让任何罪恶遗漏,给所有知情者一个交代;另一方面,又害怕追查下去,会掀起波澜,毁掉小镇来之不易的安稳。
我深知,目前仅有一个模糊的名字,没有确凿证据,不能贸然行动,更不能联系警方报备,以免打草惊蛇,或是造成不必要的恐慌。当下最稳妥的方式,是先将林守田的信息妥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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