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底册到亲属关系,逐页核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记录显示,钱桂兰1965年出生,1989年进入红星机械厂做出纳,1995年7月提交离职申请,理由是“回乡照顾家人”,离职后户籍立刻迁出永安镇,迁往邻省的一个小县城,之后便再无任何记录,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更可疑的是,她的离职申请,是郑怀安亲自审批,周明山签字同意,整个流程办理得极为迅速,短短三天就办完了所有手续,完全不符合厂里正常的离职流程。结合时间线来看,1995年正是旧案风波渐平、周明山团伙彻底掌控机械厂的时候,钱桂兰此时离职,显然是被安排好的,目的就是让她带着账目秘密远离永安镇,彻底销声匿迹。
就在我对着钱桂兰的资料细细梳理,试图找到她的亲属线索时,档案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朴素、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站在门口,神色犹豫,眼神里带着几分忐忑。我抬头看去,认出她是当年红星机械厂的老职工,姓王,平日里在老街买菜时常能遇见,为人老实本分,不太爱说话。
我连忙起身,笑着招呼她进来坐下,倒上一杯热水:“王大妈,您怎么来了?是要查什么档案吗?”
王大妈接过水杯,双手紧紧攥着杯子,神色有些紧张,环顾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对我说:“姑娘,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说,关于当年机械厂的账,还有钱桂兰的事。”
我心头一震,立刻坐直身子,语气郑重:“大妈,您慢慢说,不管是什么事,都可以放心跟我说,我一定会守好秘密。”
王大妈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缓缓开口:“当年我在机械厂车间做操作工,和钱桂兰关系还算不错,她人很谨慎,平时很少跟人说心里话。1995年她离职前,偷偷找过我一次,哭着跟我说,她害怕,厂里的账有大问题,她知道的太多了,周厂长他们不让她留在这,让她赶紧走,永远别回来。”
“她有没有跟你说,账上有什么问题?还有那些钱,都去哪了?”我连忙追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轻,生怕惊扰到她。
“具体的账目她没敢细说,只说不是周厂长和郑会计两个人的事,上面还有人,钱都被分走了,她只是个跑腿记账的,要是敢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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