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班值守时发现账目异常,决意向上举报,才招来杀身之祸。
这足以证明,当年的罪恶绝非周明山、郑怀安、张为民几人所为,背后藏着一条完整利益链条:有人操盘贪腐、有人做假账掩盖、有人转移赃款、有人充当保护伞层层包庇。周明山伏法、核心人员入狱后,这些分赃获利的漏网之鱼便隐匿民间,拿着侵吞的国有资产安稳度日,如今见我深挖旧档、核查账目,害怕罪行暴露、赃款被追缴,才铤而走险,雇人潜入档案室窥探,妄图寻找翻案漏洞、销毁关键凭证。
上午九点十分,档案室门被轻轻推开,昨日那名口音陌生、身形偏瘦的中年男子再次现身。他换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手里拎着磨破边角的帆布包,神色比昨日更显沉稳,可眼底的急切与慌乱,藏在故作平静的表情下,一眼便能察觉。他进门后先驻足扫视屋内,目光刻意掠过沉案卷宗所在的档案柜,停留数秒后,才缓步走到办公桌前,刻意摆出焦急神情。
“同志,我回家问清了,亲戚名字没写错,1988年入厂的,麻烦再帮我找找,补贴手续就差这一份证明,实在耽误不起。”他说着掏出皱巴巴的纸条,名字与入职年份字迹潦草,明显是临时编造,眼神却始终瞟向档案柜,手指不自觉攥紧包带,满是紧张。
我不动声色起身走向职工档案架,语气平和应道:“行,我帮你仔细找,1988年档案都在这排,你稍等。”转身瞬间,余光死死锁定他的动作,果不其然,见我离开办公桌,他立刻快步窜到档案柜前,伸手去掰锁扣,动作熟练急促,显然早已摸清锁具结构,昨日大概率已尝试开锁。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锁扣的刹那,我骤然转身轻声开口:“师傅,名字有点模糊,你过来核对,别找错耽误事。”男子瞬间僵在原地,手猛地缩回,脸色发白,慌乱中撞翻桌角文件夹,连忙弯腰捡拾,支支吾吾掩饰:“不用了,我又记混了,下次再来……”话音未落,拎起包头也不回冲出档案室,脚步慌乱全无镇定。
他刚出门,不远处卖菜的便衣民警立刻起身,装作整理菜摊,不动声色跟了上去。我快步走到门口,望见男子并未走向主干道,而是拐进镇西头偏僻老巷,那里多是空置老旧民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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