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永安镇档案室的,叫林晚。我找到一些当年的资料,可能和林建国的事有关。”我把介绍信和林建国的档案复印件递了过去。
老太太接过复印件,看着上面的名字,手指忍不住颤抖,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建国……我的建国……”
她把我让进屋里,屋子不大,收拾得很干净,墙上挂着一张林建国年轻时的照片,穿着工装,笑得一脸灿烂。
“阿姨,当年林建国失踪,您真的相信他是跑出去躲债了吗?”我轻声问。
老太太擦了擦眼泪,摇摇头,声音哽咽:“我不信,他从来都不赌,也不欠债。他失踪前几天,还跟我说厂里的账有问题,要去反映,说有人贪了公家的钱。没过几天,人就不见了。我们去厂里闹,周明山说他自己跑了,张书记也帮着他说话,我们去派出所报案,也没人管。”
“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们实在没办法,就搬走了,再也不敢回永安镇。他爸这些年一直惦记着,临死前还在念叨,说要知道他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老太太哭得泣不成声,“这么多年,我们连他的坟都找不到,连个祭拜的地方都没有。”
看着老太太哭红的眼睛,我心里一阵发酸。我拿出当年的信访信复印件和失踪登记记录,递给她:“阿姨,您看,这些都是当年林建国写的信,还有他的失踪记录,上面写着他是因为要反映厂里的问题才失踪的。现在周明山已经伏法了,我们正在重新调查他的案子,一定要给您一个交代。”
老太太捧着那些纸,手不停地抖,眼泪滴在泛黄的纸上,晕开了痕迹。她拉着我的手,反复说着:“谢谢……谢谢你……我就知道,他不是那种会跑的孩子,他是被人害了,被人害了啊……”
从老太太家里出来,我的心里沉甸甸的。林建国的母亲已经八十多岁了,这些年,她一直活在思念和委屈里,连儿子的下落都不知道。我必须查清楚真相,让她能了却心愿,让林建国的冤屈,也能得到昭雪。
我给李队长打了电话,把情况说了一下,他告诉我,警方已经派人去当年的机械厂旧址,还有后山的乱葬岗附近,重新勘查,寻找可能的遗骸。
回到永安镇,我直接去了后山的乱葬岗。守陵的老人告诉我,当年1992年秋天,确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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