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深夜发来的匿名威胁短信,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让本就暗流涌动的局势,瞬间变得更加紧张。我没有丝毫慌乱,反倒愈发笃定,我们追查郑怀安的行动,已经彻底戳中了对方的痛处,让藏在临溪的幕后之人,开始慌不择路。
天刚蒙蒙亮,我便赶到档案室,将昨夜收到的威胁短信截图打印出来,连同之前整理的、与临溪相关的信访驳回记录、上级批复文件一并整理好,等着李队长那边传来跨省追查的消息。办公桌上,五名逝者的案件资料整齐摆放,每一份都承载着沉甸甸的冤屈,时刻提醒我不能有半分松懈。
没过多久,李队长的跨市电话匆匆打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也藏着即将收网的笃定:“林晚,我们在临溪警方的配合下,已经锁定了郑怀安的藏身之处,他就住在临溪市老城区的一处独栋小院里,平日里深居简出,身边还跟着两个形迹可疑的随从,明显是在防备有人追查。”
我心头一紧,连忙追问细节:“抓捕行动什么时候开始?他有没有察觉到警方的动向?当年那个退休高官,有没有和他近期联系?”
“我们已经布控完毕,准备今天下午实施抓捕,打他个措手不及。”李队长的声音压低,透着谨慎,“根据前期摸排,郑怀安这些年虽然改了名字、做了正经生意,但私下里还在和当年的旧部往来,那个退休高官的家人,也和他有不定期的接触,我们怀疑,对方一直在暗中给他通风报信,昨晚给你发的威胁短信,十有八九就是他授意的。”
果不其然,所有的威胁与阻挠,都指向郑怀安及其背后的势力。他们妄图用恐吓逼我退缩,想让这场跨越三十年的追查半途而废,可他们忘了,从揭开第一具骸骨的秘密开始,我就早已将自身安危置之度外,五桩沉冤未雪,无论前路有多少凶险,我都绝不会停下脚步。
挂了电话,我全身心投入到档案梳理中,重点排查九十年代从临溪方向发来的公函、批示,以及涉及那位退休高官的相关文件。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的文字间,藏着太多被刻意掩盖的痕迹:多份从永安镇上报的命案、事故报告,全都经这位高官之手驳回,批示永远是“查无实据,按意外处理”,所有疑点都被强行压下,所有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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