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锅炉房里,手电光晃在周明山脸上,他阴沉的眼神里第一次露出慌乱。
我举着手机,指尖稳稳按在录音键上,声音冷得像冰:“周厂长,你刚才亲口承认,当年是你下令活埋了城建局的王干部和机修工陈建军,对吧?”
周明山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手机,喉结滚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身后的周强和几个打手也僵在原地,握着钢管的手都在发抖。
三十年了,他习惯了在永安镇一手遮天,习惯了所有人的沉默和顺从,从未有人敢这样拿着证据,当面戳穿他的谎言。
“你……你敢阴我?”周明山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暴怒,却不敢再下令动手。
他清楚得很,只要他敢碰我一下,这段录音就会立刻发送出去,到时候他不仅名声扫地,还要被立刻立案调查,三十年的伪装,三十年的权势,瞬间就会化为泡影。
“我不是阴你,我是在取证。”我往前一步,声音清亮,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从旧仓库挖出骸骨,到砸开这堵活人墙,你和你的人一次次警告、威胁,甚至今晚设局灭口,不是我非要翻旧账,是你们非要捂着杀人的黑幕。”
我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老工人,他捂着胸口,疼得直冒冷汗,嘴角的血已经凝固了。我蹲下身,扶着他坐起来,又回头看向周明山:“这位是当年锅炉房的值班工人,亲眼目睹了你们活埋人的全过程,也是唯一敢给我递纸条的人。他可以作证,当年的事,你脱不了干系。”
周明山的眼神阴鸷如刀,却始终不敢再往前一步。他知道,今晚的局,他已经输了。只要我活着走出这个锅炉房,他就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
僵持了足足有五分钟,周明山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最后挥了挥手,对着周强冷冷道:“我们走。”
“爸?”周强愣了一下,显然不敢相信他会就这么放弃。
“走!”周明山低吼一声,眼神里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却只能压着怒火,带着人转身往外走。路过我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警告:“林晚,你别得意太早。在永安镇,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身败名裂。”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我等着。但我也告诉你,法律不会永远缺席,你欠陈建军和王干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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