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警告了。
直接来抓人,来封口。
和三十年前一样。
我猛地回头,手电光一扫,破门被死死抵住,外面有人把守,后路彻底封死。
前有恶人,后无退路。
老人吓得直接蹲在地上,双手捂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敢偷偷递纸条,敢偷偷说真相,却根本不敢直面这些人。
三十年了,他被吓破了胆。
我关掉手电,屋里瞬间陷入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夜色透进来,勉强看清模糊轮廓。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
我一个人,赤手空拳,对方人多,早有准备。硬碰硬,我必死无疑。
我压低声音对老人说:“锅炉房有没有后门?逃生通道?你快告诉我!”
老人哆嗦着摇头:“早年就封死了,没有后门,没有出路……完了,全完了。”
绝望瞬间笼罩下来。
三十年前,陈建军在这里撞见真相,被灭口埋尸。
三十年后,我在这里查清真相,也要落得同样下场。
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一道熟悉又嚣张的男声,缓缓响起,隔着破门,慢悠悠传进来:
“林晚,别躲了。
自己走出来,省事。
别逼我们动手,弄得和三十年前一样难看。”
是周明山的儿媳妇的丈夫,周强。
镇上出了名的无赖打手,专门帮周家摆平脏事、烂事、威胁人的事。
果然是周家的人。
我心一横,隔着黑暗开口:“你们想干什么?我只是查档案,查命案,你们敢动公职人员?”
门外传来一声冷笑:“公职人员?在永安镇,周家的规矩,比公职大。
三十年的事,该烂就得烂。
谁挖出来,谁就陪葬。”
一句话,赤裸裸的威胁。
毫不掩饰,毫不避讳。
他们今晚根本就没想让我活着离开。
我死死攥紧拳头,脑子飞速转动。
不能硬拼,不能等死。
锅炉房废墟遍地,断墙、废铁、煤堆、破钢梁,到处都是遮挡。
我能躲,能拖,能耗。
只要拖到天亮,只要拖到有人路过,他们就不敢动手。
黑夜是他们的掩护,天亮就是我的活路。
我低声对老人说:“跟我走,躲起来,别出声。”
老人吓得腿软,根本站不起来。
就在这时,吱呀——
破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了。
几道黑影,逆光站在门口,挡住仅有的微光。
人影高大,黑压压一片,看不清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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