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摆放整齐的银质餐具,耐着渴望点点头。
宾客们低声交谈。
大部分人满脸兴奋地窃窃私语地讨论着刚刚旺卡先生所说的长生之法。
“噗噗......”
天花板上传来轻微的震动。
旺卡抬头看了一眼。
上面是二层休息区,他知道几个外来者在那上面。
不过他不想管——
只要宴会顺利进行,仪式完成,就算失败了这艘船的循环也会继续,对他来说没有损失。
不影响一层就好,他淡定地收回视线。
“砰。”
天花板又震了一下。
一点墙皮掉在某个贵妇的红酒杯里。
贵妇蹙着细长的眉抬头望去。
“什么声音?”
她问旁边的男士。
理查德扯了扯衬衫领口,露出喉结,然后单手斜插进西裤口袋,上身往贵妇的方向靠了靠,脑袋上扬45°。
“没什么可担心的,夫人。”
他压低嗓音,故意震动声带试图引起低频的回音:
“您听到的,是工业时代的赞歌。”
“可是......”
理查德浮夸地举杯:
“啊,不要担忧,Madam,大型船舶在满载运转时,底舱锅炉的压强通过龙骨和承重柱往上传递,金属框架受热膨胀,结构之间互相挤压。”
楼上,某人一脚踹断了三根黄铜通风管。
下方的水晶吊灯跟着左右摇晃,贵妇指着天花板上出现的一条裂缝。
“可是——”
他面不改色地离贵妇又近了一点:
“沉降伸缩缝。造船厂在铺设夹层时专门留出的安全冗余,Oh......设计非常精妙。”
“但墙裂开了!”
话音刚落。
一块半米宽的松木板从他们正上方砸了下来。
“砰!”
地一声砸在餐桌边缘,把装满生蚝的银盘打翻,生蚝全都弹到了理查德脸上。
拿着酒杯的手石化在半空。
“非常抱歉,各位。”
随着窗外突然变暗,一个声音从二楼的楼梯上响起,居高临下俯视着狼藉的大厅。
“为了补偿大家受到的惊吓,今晚的晚宴提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