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这底下还是正常的......”
诺亚戳了戳那片还在微微起伏的血肉。
“现在怎么好像活了?”
当一块靠近船中心的地板被掀开时,露出了一片暗红色的血肉池,不大,也就三四平米。
池子中央开花似的生长着一个巨大的黑色肉团?
那东西......
看起来像个有点平滑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坑坑洼洼的露出了里面黑雾似的的组织,数根神经束从那上面延伸出来,连接在血池里,微弱的电弧随着搏动闪烁。
克劳斯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老大......”那不是......
“啊......好像是......”任意也觉得有点迷幻。
“看来这就是‘弟弟’了?”
诺亚完全没注意到两个人类的反常,不知道从哪摸出把餐刀跃跃欲试地蹲下身。
“把它弄死就——”
“等等。”
任意按住诺亚的手腕,坚定地压下去。
“干什么?”诺亚不解。
“......那是我的船员。”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萧瑟。
诺亚顺着任意指的位置看去,看了半天才辨认出来......
那个被啃出来的缺口里,有一块颜色稍微有些不同的凸起。
一只巴掌大的小章鱼?!
小章鱼的身体有大半已经变成半透明的黑色,十条触手扎进了那些神经束里,几乎融为一体。
它闭着眼睛。
软塌塌的脑袋保持着匀速且稳定的频率蠕动,没一会儿,那团黑色脑子上的缺口又大了一点。
它在进食。
“......”
“......”
“你的......船员?”
任意微笑迎上诺亚不可置信的目光。
“对,介绍一下,这位是九块九包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