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金色的眼睛瞪得像两个柠檬,嘴唇哆嗦了半天之后,憋出一句:
“奶?!你没死啊?!!”
克劳斯触手一抖,差点给自己来个电疗。
船长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刀柄,开始思索要是治好亚瑟,这位年轻貌美的奶奶能不能大发慈悲给【渡鸦】的进化事业贡献一点血液?
[我去!!这是祖宗诈尸啊?!]
[不行了笑死我了。国王身长十二三四尺,金发金眼威严得一批...这一句‘奶’,直接回村口老槐树底下了。]
[......那她干嘛缩在寂静航道卖药?]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寂静航道是因为她在,才存在的呢?]
丽芙没好气地又给了亚瑟一个爆栗。
“死什么死。老娘还没看你们这些败家子把家底败光,怎么舍得死。”
亚瑟捂着脑门,委屈得像个四百多岁的孩子。
“不是说您早在四百年前就回归海神的怀抱了吗......王宫里还有您的骨灰坛呢。”
“那坛子里装的是蜕的鳞片。”
丽婆婆冷哼一声。
她低头,视线扫过亚瑟胸口那片灰白相间的异化鳞片,又看看任意手里的【海洋之心】。
“唉......”
叹息顺着水波传开,所有鱼都感受到了其中沉重的宿命感。
“你和他......很像。”
丽芙眼中带着一丝怀念,温柔地抚上亚瑟完好的那半边脸颊。
他们长的很像,尤其是眼睛,还有性格——
“一样的固执,一样的......愚蠢。”
“......你若不愿用,我也不会强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