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疗养院。
卧床瘫痪六年的文兰正盯着天花板发呆——
那纹路,已经变得比镜中的长相还要熟悉。
严重的脑血栓后遗症剥夺了她对身体的控制权,将她囚禁在这日渐腐朽的躯壳里。
今天......又是普通的一天。
她和往常一样,拼命忍耐着肌肉萎缩带来的酸痛与褥疮的折磨,在黑暗中睁着眼,熬过了漫漫长夜——
忍吧......忍到天亮就好了,天亮了,就会有人来帮她翻翻身,和她说说话。
终于,窗帘外逐渐透出一丝白。
就在这时,一股暖流......不,应该说是热流,滚烫的热流突然从全身上下流淌,烫得她忍不住喊出了声。
她下意识地曲起腿抱成了一团!
盖在身上的薄被一下子滑落。
文兰瞪大眼睛眼看自己那双已经萎缩的双腿正肉眼可见的丰盈、充血。
“护士......护士!”
她微微颤抖着扶着床沿,双脚结实地踩在了冰凉的瓷砖。
“我要见我的儿女......我的孙子!”
儿童重症监护室。
仪器上的心电图已经趋于平缓,急救护士正含着泪拿着除颤仪。
那个刚出生就因为先天心脏病和肺部感染而陷入休克的婴儿,小小的胸膛已经没有了起伏。
“最后一次......”
医生疲惫地发出指令。
话音未落,那具小小的紫红色身体猛地倒抽一口气,大张的嘴巴里爆发出洪亮的哭声。
“哇——!!!”
“滴滴滴滴——”
心电图直线跳跃起来,形成充满生命力的波峰。
某体育训练基地。
浑身是伤的运动员揉着腰,习惯地走向柜子,准备在面对队员们之前吃上片止痛药。
这是他因伤退役后每天的必修课。
可今天,手才伸到一半,他停住了。
他扭了扭腰,又活动了一下断过韧带、半月板全损的腿。
不疼?
一点都不疼了!
某边境哨所。
年轻的战士正准备给手和脚上冻裂的口子涂上药膏,然后去接下一班岗。
可他抬起手,却发现那些从来没好过的裂口,只剩下了几条浅浅的粉色印记。
同一时刻......
无数类似的事件在龙国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医院里ICU的警报声此起彼伏。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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