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冲势如同一片落叶,漂往上方,同时收紧了手中的【烦恼丝】。
四散在水中沉沉浮浮的丝线骤然收紧!
砂克的势头在即将碰到任意的鞋尖时,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一滞,不光观众不明所以,就连砂克都是一脸懵圈。
硬化的皮肤和狂暴状态下对疼痛的屏蔽,完全麻痹了这些看不见的危机!
尤其是在处于全速前冲的状态下......
巨大的惯性撞上飞速收紧的细线——
“吱!!!”
“嘎......吱......”
砂克的防线——全身的防线——在接触【烦恼丝】的瞬间,形同虚设地平滑分离。
痛觉都来不及传递到大脑,头颅、身躯、双臂、尾巴......还有骨骼。
二百多米的线,绕了他二十圈。
任意脚尖在砂克脑门儿一点,整个人猛窜一截,几乎碰到厚重的水箱盖,右手也狠狠一拽【烦恼丝】加大施力,细线同样深深勒进他来不及带手套的手掌中。
可任意浑然不觉,直到水底爆出大片刺眼的暗红!
砂克四分五裂的景象只展示了一瞬,便被绽开的艳丽花朵和谐了,只剩一片翻滚着扩散开来的猩红,再也看不清人影。
而此时。
那布满裂纹的圆柱形水箱终于达到了它的临界点。
“咔嚓。”
“咔嚓——”
“砰!”
哗啦......
成吨的海水夹杂着血液和零碎的肢体瀑布一般向着四面八方倾斜而下。
围观的宾客被冲倒了一大片,满头满脸都是腥臭的红色海水。
“啊!!!”
恢复了自由的鲨人鱼也甩得到处都是。
而尖叫声慢了两拍才迟迟响起。
巴奈特捧着手中的一截介于古铜和灰白色之间的断臂,两眼一黑,当场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