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效率都不够供给全船24小时热水!”
“......”
‘水管工’把铁铲往地上一扔,抹了把脸上的灰,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那我在这里烧了这么久,是为了什么?”
任意好像刚从神游里回过神似的:
“......强身健体?”
路易基:o(╥﹏╥)o
“好了,”任意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至少现在知道你这是个闲差,可以摸鱼了,我们明天还要上班呢。”
这话说得......路易基更想哭了。
他们眼看着炉子的火熄灭了,指针归零,正如克劳斯所说,什么事都没发生。
四个人没在底下多待,准备去负一层和伊万、内森汇合。
“以奥罗拉的能力,多半是在诊疗室之类的地方,应该在楼上。”
半夜去宾客的地盘如果被发现也许不太好解释,所以最好明天再做打算。
“那肖恩呢?”
克劳斯疑惑地摸着下巴,
“厨房没有,储存室也没有,总不会是直接放生了吧?”
放生了倒还好。
船长心想,他现在比较担心的是那家伙被当成什么珍稀物种切片了。
短暂的沉默中,他们正好走到通往负一的楼梯口。
刚要推门——
“笃、笃、笃......”
近在咫尺。
四人几乎是同时屏住了呼吸。
还好,敲门声不是从他们面前这扇门上传来的。
而是从门后走廊里,离他们最近的一个房间。
任意透过门上那块巴掌大的玻璃朝外望去,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敲门声停后。
紧接着,是“嘎吱”一声,因为没有人从里面拴上链锁,门被轻易地推开了。
一阵短暂的死寂。
就在众人心提到嗓子眼时,一声清脆的笑声突兀地响起。
随即是木地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由近及远第逐渐消失在走廊的另一头。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