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奥罗拉和内森。
奥罗拉总是很慈悲的眼神慵懒而锐利,身后蓬松的‘鱼鳍’......不如说是棘刺,像是一朵随时准备炸开的艳丽毒云。
抖动之间。
将自己没戴帽子的杂乱发丝梳理得一丝不苟。
为了不那么显眼,奥罗拉脱下了修女服,换上了寻常的外套。
“船长,如果你是在观察我的防御系统,”
开口依然是那柔柔的调子,却平白多了一丝华丽感,
“我得提醒你,别离得太近......我的,额,鳍,它们有点不受控制。”
那种温柔被撕碎后,释放出的充满侵略性的美感,让人不自觉想起华丽剧毒的狮子鱼。
“火气怎么都压不住。”
奥罗拉揉着眉心,有些懊恼,“我老控制不住想扎点什么东西。”
相比之下内森简直是最适应的一个。
他摆动了一下丝滑的宽大黑色薄翼侧鳍,长长的尾巴像是根灵活的鞭子,游动之间几乎没有任何动静。
“别动怒,女士。”
内森优雅地从她身旁滑过,轻缓的安抚道。
“说实话,这魔药的体验感相当独特,释放点原始本能的杀气没什么不好,有利于减压。”
时间退回半小时前。
布满了紫色烟雾的观察舱里。
卡洛斯因为“曝刑”两个字,整条鱼直接宕机了。
但任意完全没受这沉重气氛的影响——
“伤感环节先搁置一下,我们谈正事吧。”
丽婆婆叼着烟斗斜眼看他。
“我要秘银、深蓝王国具体情况的消息,外加能让我们在海底活动并伪装成深蓝王国居民的魔药......开个价?”